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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悦:文心雕龙,剑寒九州——解读张况《中华史诗·秦卷》

发布时间: 2018-05-03 15:31:57   作者:   来源: 市文联

张况:绝非池中之物

 十四年前,张况突然躲了我一个月,杳无音讯,像人间蒸发似的,怎么也联系不上。让我好生纳闷。

 一个月后,他好像从地里突然冒出来似的,也不作任何解释。我只好给他一顿劈头盖脸的数说!却谁知他说有“大动作”,至于这“动作”有多大,十四年后,他变戏法似的给我们端出了业已成形的80000行的《中华史诗》,这种核爆炸一般的“大动作”,简直能把人吓死!张况漫不经心地告诉我说:“十四年前我躲进小楼成一统,完全是为了今天这朵‘蘑菇云’!”

 磨这么一部宏篇巨著,没有点定力的话,那只能是痴人说梦。我翻阅着这叠重量级的超长篇诗歌巨著,心下不禁暗生愧意。这十余年来,我在世俗与诗歌间行走,虽不能说一事无成,却怎样也捧不出像样的东西来,而突然面对《中华史诗》这恐怖的庞然大物,我怎能不感佩张况的牛劲呢!?于是,我坚定地对他说:让我为它写点文字吧!他却笑而不答。

 半年前,张况终于松口,他说:我把秦卷给你,你看着写吧!我当即应允,并信誓旦旦说一个月后一定交稿。接下来,我用了几天功夫,将长达五千行的《中华史诗·秦卷》——《铁腕版图或跋扈的文化大一统》仔仔细细通读了一遍。但是,历史离我太遥远了,有点找不着北的感觉,于是,我又对诗稿进行了第二遍阅读,并边读边做疏理、记录。尔后,我将诗中提到的历史场景找了些历史资料来“补脑”。

 在我看来,历史是认真的,张况是认真的,我断不能也不敢敷衍了事。

 然而世事难料,随后的日子里,我一直琐事缠身,怎么也找不出完整的时间来下手。好在张况也不逼我,我倒时常将此事挂在心里,知道还有一篇“作业”未交。

 近日,国内的名家和诗人朋友们开始陆续为他的这部长诗“添砖加瓦”了。我一顿足,咬着牙又花了连续两周的夜晚时间,重新系统地恶补了一堂秦史课。现在,历史的大幕早已收场,新的辉煌即将开始,我这篇迟来的“作业”,也该到“收官”时刻了。

 在我看来,张况是在做着诗人的春秋大梦,在他眼里,所有的历史都是素材,所有的人物都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子而已!十多年来,张况在自己的诗歌帝国里,笔遣千军墨淹万马!他是文字的主帅,他是思想的帝王,他攻城掠地,他恰断世俗烦恼妄念,他挑灯夜战秉笔直书,终于修成这一划时代的诗坛正果!十年磨一剑,一剑霜寒十四州!

 我的脑海间突然掠过一道凛凛剑光,这道耀眼的光芒,划过神州大地,穿越五湖四海。我知道,文心雕龙的张况,绝非池中之物,他以青春押注的《中华史诗》势将鹊起于九州,而影响一个时代!这是中国诗坛之幸!这也必将是中国文学之幸!

 

张况的中国梦

 诗人是现实生活的一员,现实生活的种种际遇,每一个个体都必须面对。生活是试金石,沉沦或崛起,有时全在一念间,有的人一念间奋发图强,有的人一念间万念俱灰,无数个一念间的坚持或放弃,造就了世间不一样的人生状态。认识张况的人都知道,张况是凭自己手中的一支笔闯出一个世界来的人。他参加工作的二十余年里,晨昏砚耕,兢兢业业,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先后出版了近二十部文学著作,其新古典主义历史文化诗歌写作已成为国内具有重要影响的诗歌文本,在各种诗会上颇受众多名家的关注与好评。1997年二十五六岁的他已成为广东省“四五工程”五名重点培养的青年作家之一,陈国凯主席当年也对他赞赏有加;后来他又成为广东文学“新八骏”之一,被省里安排到北京去推介,省作协领导廖红球、廖琪、谢望新、温远辉等对他的写作也很看重;再后来,他又成为广东省重点选题唯一一名诗歌签约作家等等。这是一般的人想都不敢想的,足见他的勤奋与志向。

 张况是一位有信仰的诗人,他怀揣一个中国诗人巨大的诗歌梦想,只身遨游太极,让思绪无限高飞,在翩跹的诗意中,他不失时机地一把拽住了历史机遇。为了实现自己与众不同的远大的“中国梦”,他一头扎进茫茫书海,在浩如烟海的典籍中日夜泅渡,别人消遣消闲的时候,他甘于守住一盏孤灯的寂寞;别人向世俗低头对生活屈服的时候,他抱朴守静与先哲对话、过招;别人工于心计沉湎于物欲的时候,张况青菜豆腐萝卜干、坦荡心胸写华章,始终俯仰宇宙,扬着神圣的头颅,思考人类命运与个体精神,撰写着完全与别人不一样的史诗鸿篇巨著。

 经常听张况说,诗人应该有诗人的活法,别人睡着的时候,诗人应该睁大眼睛醒着。张况希望中国诗人们要用不一样的活法,活出诗人应有的风采。要实现诗意融和的人类理想,诗人不能离开现实世界独来独往,他说这就要求诗人必需真诚地融入社会切近当下,即使化为一滴水,也要掷地有声,清净自己,润泽世界。

 这是多么豪迈的理想主义者!怀抱这样理想信念的人,他天生就是一个责任意识很强的人!他是必须要给天地一个庄重交待的人!卷叠浩繁的《中华诗史》留给诗人的诗外之意,或许正在于此。但它最现实的经验意义告诉我们,即使我们想做这种类似天方夜谭的疯狂尝试,我们自身的学识水平能真正承载得起这样庞大而繁杂的历史重负吗?

  

历史的线头

 一部秦朝史,浩瀚六百年。从秦襄公立国到秦嬴政称皇帝,中间经历了三十余位国君,历经了穆公东扩、商鞅变法、到秦昭襄王时期远交近攻战略的确定,可以说,秦嬴政的先祖们为了统一大业,或多或少都为秦氏江山统一作出了努力、扫平了不少前路的障碍。

 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张况质地厚重的《中华诗史·秦卷》中,仅《铁腕版图或跋扈的文化大一统》,就能耗费你半生的光阴。然而,张况挥剑一斩,将历史的线头从一段“野合出”的“风流野史”中出其不意地带出,刹时让历史蒙上吊诡而迷蒙的面纱,扑朔迷离的历史后面,一种令人浮想连翩的基本史实,让我们感觉到诗人张况无比高超的剪切水平。按照现在史学界比较普遍的说法,尽管司马迁在《史记》中为后人留下了嬴政身世之谜,但科学的分析仍固执地认为,赢政一定是秦庄襄王的嫡传子。这是观点上的重大分歧,史学界同样存在嬴政为吕不韦之子的说法。诗人张况以一句“一段风流野史”说开来,其高超的艺术再现能力,让人叹为观止!

 嬴政十三岁即位,二十二岁行加冠礼。这中间的历史,诗人用嘲弄而同情的诗性笔法,调侃天朝后宫的荒淫无度、吕不韦的奸险狡诈、赵姬的轻率浅薄和嫪毐的愚蠢荒唐。让人读出了政治本身的险恶性和模糊性。

 神龙见首不见尾,张况沉实地把握历史的天平,判官一般观照历史,发挥天马行空的想象,挥动如椽大笔,尽情述说波澜壮阔的历史,然后,又谨慎地按照中国历史发展的顺序与脉络,如数家珍的娓娓道来。直至秦朝灭亡的大背景赫然降临之前,我们仍能在张况的指引下,十分清晰地看到大秦恢弘的悲壮的历史侧影。 

 

沉重的史识与悲悯的汉字 

 沉重、恢弘、光荣、惋惜,是张况给秦史的基本定位,《中华史诗》给予我这样的印象:一个天下归心山河一统的大秦,确是中国历史上一个可圈可点无可匹敌的英雄时代!

 著名诗人叶延滨先生说得好,诗是语言的寺庙!的确,高度凝炼、富有巨大张力的新古典诗歌语言,是张况对中国诗歌的一种不可复制的贡献。张况在作一个主题的表达时,常常只需几行文字,就见宏阔气象!张况对一个事件的抒情叙写,大多在三十行左右,谈笑风生之间,就见壮硕语境,所要表达的意蕴已在其间仙气缭绕。张况对一些大场景的叙事和抒情,一般也在二百行以内。我想,他大概是考虑到诗太长了意境不好捕捉,容易落入平泛化,从而造成太博大太难以驾驭的尴尬。读张况这部长诗,倘若你熟知秦史,就会被他的诗句深深折服,诗人笔下的字句,透过历史的影子,可以看见事件的骨髓和心跳,那些带有张况极强个性的诗歌语言,会让你感到通身舒泰荡气回肠。通读全篇,你会发现,几乎没有第二个相同的重复意象。这就是张况不可复制的撒豆成兵的巨大能耐!

 新鲜的文字像汩汩清泉,饮之畅快。那发挥到极致的描写、点缀与抒情,让人拍案叫绝!文字在张况胸中,一会儿是战车,一会儿是江山,一会儿是凿刀,一会儿是毒酒,他将历史化作泥团,加入自己的配方,任意捏塑,皆见精神。张况魔幻般的语言,具有一种利刃般的力量快感,像一把快刀瞬间划过内心,这是武林高手过招时的畅快淋漓感,也许真要这种痛彻心扉的彻底的够狠的的痛,才能彻底反省历史!

 历史也许是呆板的。将呆板的历史大卸八块,放在手上观瞻、把玩、重新组装,绝不是一般人能玩得动的,张况的笔尖具备了这一素质!一部秦史,二千多年过去了,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文字工匠敢作这种尝试,而张况执著于此,所以有人认为他一定是个可怕的疯子也就不足为奇了。是的,诗歌也许就是疯子玩的文字游戏,一般的人不懂,关键在于:你进得去,还得出得来。毕竟这世界上,梵高只有一个,张况的诗歌虽然也像一幅巨无霸的抽象画,但里面灌注了他炽热的情感、至诚的血脉,灌注了他得天独厚的道德观、价值观、人生观,灌注了他独一无二的逻辑思维和理想信仰。读者不是傻子,对着这样一幅深奥的怪画发呆和沉思,会受到意想不到的艺术享受。《中华史诗·秦卷》的文本可读性在于,它的时间性、地域性、史实性非常清晰,唯一有别于历史的,是它的生动性、诗意性和智慧承载。

 历史的抒写和人类社会的进步一样,演变至今,一直饱含鲜明的统治阶级立场意味。对历史人物、历史事件的再加工,你得练就一双非同凡响的慧眼,懂得拨开迷雾见真相,懂得透过历史人物和事件表面看本质。无疑,张况具备了这一超凡的本领!

 文字的抒写能力是一种最考人的功夫,非一朝一夕能炼成。别的文本创作,语言可以多样化,甚至允许一些低俗的语句出现,那是为了更好表现人物性格、历史环境的需要。诗歌对于语言的要求是很苛刻的,诗歌语言的积累,来源于民间,来源于广泛的阅读积累,还得加上诗人的灵性和慧根。现代诗的创作,许多诗人止步于此,这就是才华横溢和普通意义上的诗人的分界线。另一个标识,上面插着世界观,插着诗人对事物洞察后的抒写高度。显然张况在语言上具有某种高峰的标本意义。

 其实,《中华史诗·秦卷》就完全可以出一个厚重的单行本。因为张况仅在这一卷里就完全做到了庞大叙事和盛大抒情并重,我认为,秦卷是中国新古典主义写作的一个经典范本!

 诗人将诗中的历史事件庖丁解牛般娴熟地肢解成人体的某些部位,读来让人容易产生共鸣。关于这一点,长诗中不止一次地出现过许多类似的经典性描述,用专业名词说,叫拟人化。叙事性描述,可以让发散的文学观点迅速找到一个焊接点,也就是让读者明白这些描述究竟写的是什么,究竟要表达作者怎样一种情感,创作者也不至于因此掉入其文字陷阱而找不着北。诗歌的抒情性,倾注了张况刻骨铭心的爱恨情仇,就本文本而言,张况仙风道骨般的道德情操,读者完全可以在诗中领略到体会到。换言之,对某个历史现象或人物,张况持有他一针见血的独标异秉的博大观点。张况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答案也许可以在他的抒情中找到。

    

美学视野中的《中华史诗·秦卷》

 从美学范畴来解读5000行的《中华史诗·秦卷》,中国诗歌史似乎已然失声,失声不等于没有内容。秦朝的历史有正史,也有野史。无论怎样的内容,它都镌刻着后人对秦朝的不同观点。张况的文本,让秦朝短暂而无比壮阔的历史以另一番诗意的面貌展现在世人面前,这是我见过的当代诗人中对秦史最为经典的非凡解读!从本质上说,张况的文本,告诉了世人这样一个道理:任何腐朽的、强压在人民身上的一切非正义的手段,最终必将走向没落,哪怕它再强大再不可一世!

 活生生的一部秦朝史,它曾飞扬跋扈,横扫六国。那时,六国确实是腐朽的,秦朝确实是如日中天的、力拔山河的。十五年后,强秦就在张况的诗句中这样消亡:“没有人料到/秦皇朝当年只手遮天的凛凛霸气/最终,竟经不起大泽乡一滴雨/愤懑的/叩问。”

 为了说明这个问题,张况撷取秦皇朝最强盛时期的历史,抒写它由盛而衰的主要史实。作品大格局的内容和形式结构,让人感到耳目一新。原来历史可以这样表述!

 文学作品的内容,即是作品的思想性,而用于说明其思想性的素材、题材(或叫分内容),则是拱卫主题的有力佐证。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张况的选题实在太高明了。正反落差心理落差前后落差的对比,产生出一种天崩地裂的震撼力,就好像一个人忽然从天上掉进地狱,这种感觉,读来犹如隔世。而秦朝由强而弱的历史发展进程,丝毫没有掉在年轮的后面。在张况的史诗中,你可以读到吕不韦的精明与失算、赵姬的荒淫、嫪毐的无知、茅焦的不畏死、荆轲的侠义、李斯的善变、韩非子的生不逢时。六国的自残,以及秦一统帝业后实行的郡县制、统一文字、统一货币、统一度量衡、统一律法、收缴六国兵器、大迁徙、奢华旅游、求仙问道、张良刺秦、长城兵团、焚书坑儒、万里长城、沙丘政变、二世暴政、指鹿为马、陈胜吴广起义、刘邦项羽灭秦等耳熟能详的历史人物和历史事件,而这些故事的主角,则是赵姬、秦始皇、秦二世,其余人物和事件皆围绕主角展开。当然,真正的主角是秦王朝。而秦王朝又算什么?它不过是张况手中的一只玩偶而已!

 通过上述絮絮叨叨的论证,本文的内容已然基本明了。上述的人物和事件,从史书上也可看到,但那不是文学作品。作为史诗,它应该是内容和形式的辩证统一,也就是“物”与“意”,“意”与“言”的无缝对接关系。这里的“物”,指以上史实,也特指张况笔下所描摹的生活场景。“意”是指张况在抒写中巧妙地融进了自己的人生经历和生命体验。通过以上这些例证形成的创作意图,可以较为完整地察看出张况脑海中的“意象”是如何确立又如何确切、自如地表达出来的,这个表达的外部形式,就是“文”或“辞”。应该说,写作者,通常都有一定的表达能力,只不过不同的题材有不同的表达方式而已。张况采用的是一种大开大合的通天入地的表达方式。这就是《中华史诗》的迷人之处!

 有些人想要写一篇优美的散文,可不管如何绞尽脑汁去拼凑,也弄不出堪称“优美”的散文来,这就是问题的所在了。要回答这个问题的话,还是让我们回到《中华史诗·秦卷》中来学学张况的绝招吧。形式包含内部结构和外在表现两个部分。张况秦史长卷的内部结构和创作意图是多么高度统一、严丝合缝,而又滴水不漏?!张况在史册中找到了适合自己的最佳的素材,为长诗的内部结构提供了扎实的基础。外在表现上,张况诗歌语言畅快淋漓的精确拿捏,既不让语言过于张扬,又不会丧失了该有的劲道,或缓或急,或高或低,或歌或泣……和谐统一。内容即形式,形式即内容,形神兼备,情感充沛,血肉丰满,张驰有度,扬抑得当。张况如一位技艺炉火纯青的雕刻大师,得一美玉,观察,把玩,琢磨、构思、下刀、细研、抛光,脉络分明、了然于胸、鬼斧神工,一切皆在运筹帷幄之中,大气磅礴,天工开物,哪有不出臻品之理!

 秦史长卷凡5000行,气象宏阔,大匠运斤。涵括了政治智慧、法制建设、社会问题、领土谈判、国家关系、历史发展、思想工作、社会管理、人性职场、哲学思想、文化遗产、酒色财气、人际关系、家庭伦理、宗教信仰、英雄气概、人才使用等诸多信息,但它绝不是简单地复制历史,张况在描绘它们时,一一给它们烙上了自己霸气的基因印章,也是新时代的印章,这个印章鲜红亮丽,血痕犹新。也难怪叶延滨老师说,张况的《中华史诗》是一部百科全书式的奇书。对此,我深信不疑!

《中华史诗·秦卷》是一部批判性极强的艺术逸品,批判性贯穿于全诗中,这个烙印在全诗的字里行间穿插、游离。诗人张况憎恨暴力、厌恶丑恶、阴谋和人伦纲常的礼崩乐坏。揭开史诗,随处可见他愤世嫉俗的嬉笑怒骂之声。

 以一斑窥全豹,我也只能拿张况的秦卷说说事上了,若要解读全诗,我想我少说也得花上十年八载!这也太磨人了。

 一部《红楼梦》养活了多少代人?我认为,张况的《中华史诗》同样具备了这样博浩繁的文化能量!可以预见,《中华史诗》将是一部让全中国人实现“中国梦”的典范蓝本,是中国的《荷马史诗》!谁有慧眼识她,谁将在其中获得大海般宽阔而巨大的回报!

 马克思说:随着社会的发展,史诗将逐步消亡或减少。

 张况说:如果世间还有丑恶存在,正义之剑仍执我手,我必仗剑直言,直至霜寒九州,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这就是我所认识的兼具诗人与战士品格的张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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